南馨回來後,被父親叫去好好地說教了一通。但她媽卻背著她父親說:“……乖女兒,做得對,就是得這樣把鳳家那小子好好收拾一下。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媽……”南馨道:“你還在煽風點火的,小心我告訴爸!”
“你敢!”榮子眉下狠勁地使著眼色道:“我幫你你還拆我的台?”
“你要是教我好的又怎麽會怕我告訴爸呢?”
“你,你呀,死丫頭,那你就是承認這次出走是你自己不對了?”
“是呀,吵架歸吵架,夫妻之間吵吵鬧鬧本就正常,是我不該撒氣出走。媽,你想想,如果換成是你帶著我走了,爸一個人在家會怎麽想呢?”
“噫,丫頭,你爸都給你說了什麽?怎麽一下子轉變這麽大呢?”
南馨笑了笑道:“其實爸沒說什麽,是我自己想明白了!”
“不行,我得去問問……”
回到家裏,南馨又對鳳九淵說:“古人說得對,女人就不該幹預政事。我覺得原道寧說的那個計劃,你還是去跟他好好談談,徹底地溝通一下!”
“不是說不幹預政事麽?這立馬馬就吩咐起我來了?!”
“哼,隨你怎麽想,反正我是提醒你!”見鳳九淵又埋頭做起了事來,她又問:“茶喝了嗎?”鳳九淵嗯了一聲,機械性地點著頭。她見桌子上的茶盞裏確實已經沒有了水了,這才放心地轉身離去。
原道寧經常工作到很晚,大多數時候一天睡覺不足六個小時,但所有人看到他在任何時候都是精神十足,不論是臉上還是眼裏,都從來沒有掛上半點疲憊。了解他的人都很奇怪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每當麵對著他那張凜然而威嚴的麵孔之時,鮮有人問得出口。林澤煥有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原,我看你每天最少工作16個小時以上,有時候甚至是一連好幾天不眠不休,可你臉上不要說皺紋了,就連黑眼圈都沒一點,是不是有什麽秘訣,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