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部出來後,鳳九淵在想,要不要把許庸說的話報告給皇帝姐姐呢?
說了吧,怕人家翁尚原來是清白的,整得皇帝姐姐對他疑東疑西的。鳳九淵再不懂政治也知道帝相之間離心離德是一個什麽概念,搞不好會使國家陷入大亂的。
不說吧,又怕翁尚真他娘的是個頭號大奸臣,萬一皇帝姐姐一如既往地信任他,對他沒有任何的防備,他丫的起了邪心,背地裏捅上一刀子可怎麽辦?
左右權衡了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思菊是九離派給鳳九淵的貼身侍婢兼侍衛,事關政務和公務上的事,思菊是從來不過問的。出了刑部後就說往兵部去看看,一路上思菊就見他愁眉不展的,起初還以為他是在研究案情,後來見他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短歎,便忍不住問道:“王爺,什麽事這麽犯難?”
鳳九淵知道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亂說的,便道:“你不能知道的事!”
思菊哧地一聲笑了,道:“還有什麽事我不能知道呢?這麽的神神秘秘,敢情是那位許神捕給你說了什麽驚天機密不曾?”
鳳九淵差一點就忍不住說了出來,見思菊一臉的詭笑,便道:“別套我口風,這事你還真不能知道!至少是現在你還不能知道!”
思菊這才意識到許庸恐怕真的給鳳九淵說了什麽了不得的驚天機密,要不然以鳳九淵的個性,早一股腦地給倒騰了出來。國家的製度她是知道的,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她心裏都有一杆秤。
兵部位於白虎坊奔馬街。自打神石走私案發了後,中京督衛府就奉旨派兵把整個白虎坊給戒嚴了。普通人出入要驗身份,要有裏甲開具的證明,官員出入要驗勘合,要有來往的公文,整整五道關口。不要說蒼蠅蚊子了,就連身上有隻蚤子也別想混過關去。
即便他鳳九淵是九王爺,是神石走私案的欽命督辦,到兵部一樣得驗明正身。不單他了,隨行的思菊和8個王府侍衛一樣得個個接受檢查。負責的武官怕鳳九淵不耐煩,發火,忙不迭地解釋他們也是奉旨行事,即便是皇帝親自來了一樣得接受檢查才能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