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牽著馬去遠了之後,鳳九淵這才鬆了口氣,歎道:“今兒可真邪了,怎麽在偏偏你不能動的時候遇到兩個強人呢?好在他們隻對馬有興趣,要是對你也有了興趣,我恐怕隻有拚命了!”
思菊的嘴角動了動,臉上綻出了幾分笑意,眼裏也盡是感動之色。
見思菊的衣服都是濕的,鳳九淵就說這樣對身體不好,要生火烤幹了才行。可等他撿回了一大堆柴禾時,才知道身上根本沒有帶生火的工具,隻得望著柴禾歎氣。
思菊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便道:“你就省些力氣吧。天氣這麽熱,衣服一會兒也就幹了!”
鳳九淵一想,就罵自己糊塗,然後再跳到江裏把身上的汗給洗了幹淨爬上來。思菊掙紮著要坐起來,鳳九淵扶著她,這才問她怎麽就不能動了!思菊把先前水裏的情形說了,鳳九淵一陣愕然,然後就罵自己活該,要不然也不至於丟了馬。然後就死盯著思菊的胸前道:“一匹馬換兩隻大白兔,千值萬值了!”
思菊敲了他一下道:“你就放心吧,機會隻此一次。以後要是再敢動手動腳,有你苦頭吃的!”見鳳九淵故意做出一副色急,回味無窮的樣子,思菊就冷哼一聲,在他額上彈了一指。鳳九淵吃痛,慘叫了起來。
思菊身上穿的是絲綢和輕紗,幹得很快。饒是如此,鳳九淵還是玩到了日落長河才動了歸興。
馬丟了,兩人隻能共乘一騎。
思菊在前,鳳九淵騎在後,攔腰摟著她,時不時搞怪地吹著她的耳朵。兩人這一路,直鬧到亥時將近,才趕回中京。
第二天一大早,鳳九淵就來到了督衛府行轅,點齊眾將,然後頒布了一條‘肅盜’的軍令,說:“本王的馬昨天在城外被搶了,還是當著我的麵被搶的。”見眾將嘩然,他道:“由此可見,中京的治安有多差了,已經到了不整頓不行的地步。聽我將令:前軍負責……”一氣把任務分派下去這後,就又道:“昨天晚上我已經派人知會了順天府,他們會配合咱們這次的肅盜行動。誰要是找回了本又的馬,賞金鳳幣一千!好了,出發!”眾將暴喏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