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亞很有辦法,當天晚上,帕伊爾頓就跟著他們順利地從太空港搭上了去往室女座大星係團的星際航班。
直到廣播裏提示飛船已經離港,所有乘客都可以自由活動時,帕伊爾頓才高興地叫了一聲:“終於離開囉!”兩名手下都跟著他,也很是高興,說:“頭兒,這個把月來,咱們可像坐牢一樣,差點沒給憋死……”還沒說完,帕伊爾頓的巴掌就扇了過來,說:“什麽坐牢?別給我提這倆字,記著了!”
兩名手下高的叫埃克.裏貝斯,矮的叫石堅,原都是他的警衛隊成員,自打他被參聯會撤職後,兩人也都脫了軍裝跟他跑路。雖看他們倒三不著倆的,其他對帕伊爾頓最是忠心,隻不過辦事能力稍微有些欠缺,有時候看起來像活寶。
帕伊爾頓這一巴掌依舊沒有扇著石堅,正要再扇出巴掌,就見陳亞走了過來。他忙站起來招呼道:“陳超人,這邊請坐!”陳亞坐下後,他就問:“要喝點什麽不?”
陳亞擺了擺手說:“看樣子你一點也不怕被合眾國政府的秘密警察給逮著了?”
帕伊爾頓聳聳肩道:“怕也被逮,不怕也被逮,那又何必怕?”大巴掌一掃石堅和裏貝斯道:“去,給咱們弄瓶酒來,再搞點下酒的。”兩人都知道他這是要和陳亞談事情了,都乖乖地走了開去。
“你怎麽現在才想起找鳳先生?”陳亞問道:“你是想找他來幫你脫罪?”
帕伊爾頓道:“超人,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我有什麽罪?我用得著脫麽?”
陳亞道:“你沒罪怎麽會被滿宇宙通緝?”
帕伊爾頓無奈地道:“有什麽辦法?得罪了權貴唄。正所謂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又說:“對了,超人,我記得你不是職業傭兵吧?那會兒在迷霧之海,你指揮特遣隊圍堵那些狗曰的怪物,多威風,當時羨慕得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