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有大臣上書,請皇帝禪位皇太弟。
整個鳳凰界都在傳說皇太弟即將登基的事。
鳳九淵真的想新手將鳳凰界毀滅了,但卻又怕九離說的是真的,就連冒險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候,他才能體會到父親有多麽的痛苦和無奈。
一個不得不當的皇帝,一張不得不坐的寶座。
在星海合眾國,最高的權力是爭都爭不來的,在鳳凰,卻是延續了幾萬年都從不曾有人來打它的主意,穩當得讓人不能理解。難道真的是有詛咒在作怪嗎?
一方麵他是不相信,另一方麵又不敢去嚐試,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糾結當中。
令他略感高興的是,九離鮮有的動用皇帝的威權,說皇太弟因長期征戰勞乏,身體大受損傷,已經不能視事,至少需要一年左右時間的調養,禪位之事待皇太弟完全康複之後再議。
能拖一年是一年吧,或許在這一年中能想出解決的辦法呢?
舉目鳳凰界,讓他相信的人不多。對他的情況了解,又能讓他信任的人更少。
師若般是頭一個讓他不敢信任的人,但在這時候,他偏偏想到了師若般。
為什麽呢?
因為他知道師若般是不屑於對自己說謊的人!
他是太弟太傅,是鳳凰界統治階級的中堅人物!
在注入了鳳凰神力之後,身略比前些天好了許多。但九離還是告訴他:“……這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除非你登基為帝,擁有了鳳凰界力,或者或以涅槃重生。”可對他來說,當皇帝還真不如去死好些。身體不如以前,他就沒有再招搖地乘著六翼神駒過市,而是選擇了馬車,普普通通的馬車,沒有任何身份的裝飾,從後門出去,也沒有帶護衛,除了駕車的車夫,車廂裏就他和思菊兩人。
思菊看得出來,鳳九淵最近的神情總是很茫然,不知道是神遊天外了,還是腦子總是陷入了麻木的境地。這令她很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