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菊回來的時候,聽到了鳳九淵那久違的笑聲,走進書房,又看到了他那多日不曾綻放的陽光般的笑臉。
“今天什麽事這麽高興?”思菊端著才洗淨的水果,放到桌上。
鳳九淵跳將起來,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強行親了個嘴,道:“看到我高興還不好麽?難不成天天馬著臉你們才覺得好!”
思菊掙脫出來道:“好,好,當然好了!就怕你是人來瘋!”
“你才人來瘋呢!”他拈起一枚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有些滋味,便道:“什麽東西?荔枝不像荔枝,龍眼不像龍眼?”
“天羅子!”思菊道:“偌,窗外頭不是種了一棵麽,隻是還沒有熟罷了!”
“嗯,味道還行!”鳳九淵又吃了兩顆,拍拍手問道:“又回家去了?”
“是啦。不允許麽?”
“我敢?老丈人還不得一把火把我給烤了才怪!”
思菊嗔道:“混叫什麽呢?堂堂皇太弟,就這樣不尊重?”
鳳九淵瞟了她一眼,見穿著一身湖水藍的長裙,外麵置著米白色的披肩,腳下是寶藍色碎花緞子繡鞋,越看越是亭亭玉立,便道:“老丈人都給你說了什麽?”
“我是去看我娘!我爹跟你一樣忙,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落屋呢!”
鳳九淵嘻嘻道:“他就沒有告訴你,那天跟我都談了些什麽?”
思菊道:“為什麽要跟我說?你們的事何必扯上我!”
鳳九淵道:“跟你可大有關係呢!”又湊近了她,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輕聲道:“今天晚上給我留個門!”
思菊瞅見沒人在場,伸指在他的腦門一彈,道:“才好了些,又胡思亂想?!”
鳳九淵捂著頭叫道:“你就不能輕點?”
正說著,韓以柔端著參湯進來了,見狀,就道:“喲,又親熱起來了?敢情這下沒事了吧!害得咱們擔心了這麽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