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秦氏死了,現在唯一知道秘密的就是鴿子了。
但鴿子去了哪呢?
鳳九淵坐在鳳案前的台階之上,也示意雷頓坐下,道:“這麽說來,敢情咱們是被那女人給耍了麽?”
雷頓道:“恐怕是!她知道奧斯曼投資銀行的存在,而作為她的直接控製人,鴿子肯定也知道!鴿子叛變,不知所蹤,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奧斯曼投資銀行收買了。還有種可能就是:我現在所調查的組織就是奧斯曼投資銀行的分支,隻不過因為他們管理太過於嚴格,以至於像法務部總巡察這樣的高級頭目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鳳九淵道:“兩種可能性都一樣的大!娘希匹的,怎麽就扯出這麽多事來呢?那個,總巡察你沒弄死吧?”
“沒有。已經沒有殺他的必要。”
“沒弄死最好,先留著他。馮秦氏死了,那就隻有把鴿子找出來,看他是不是知道什麽!”想到還要浪費雷頓跟這些陰謀詭計戰鬥,鳳九淵心下就湧起一陣老大的煩躁,道:“都是他娘的些什麽破事?可不可以不用管呢?”
雷頓想了想道:“我有個想法!”
“說!”
“移禍江東!”
“什麽江東?”鳳九淵頭一陣大,道:“別跟我整成語,我理解能力有限!”
“就是讓我現在調查的這個組織去追查奧斯曼投資銀行,這樣豈非比我一個人去調查要省力得多?”
鳳九淵一拍大腿,站起來道:“好主意,好主意呀……行,就這麽辦。你就這麽四兩拔千金,借力打力,移禍江東,讓他們狗咬狗,鬼打鬼。咱們坐收漁利!”
“這個漁利恐怕沒那麽好收!”雷頓也站起來道:“行吧,先這樣,我去安排一下。讓這位總巡察替咱們查去!”
鳳九淵道:“有時候我覺得非得把奧斯曼投資銀行這隻惡靈給揪出來不可,有時候又覺得沒必要跟他們計較,你說我這個是不是神經質的,腦子有問題?”見雷頓不答,又道:“算了,去辦你的事吧。我還得跟這堆鳥東西奮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