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效顰
一個多月的時間,秦暉好似已恢複了情傷,神色依如往常,偏偏秦暉能騙過所有人,卻騙不了霖雨,他口中和他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好友
他隻是收斂了所有脆弱,人前依舊一副從容淡定樣,這便是秦暉的驕傲,若他們沒有這二十多年的情誼,估計連秦暉最初時的脆弱霖雨都不可能瞧得見一眼
這樣也好,歲月最偉大之處便是,能把傷口塵封在無形中
直到你再想不起當初的疼,當初的痛,也許真到那時,他便是真真的放下了
那自已呢?放下了嗎?許是放下了吧
恍惚間記得,他也曾像秦暉或比秦暉更痛過,就在初初他倆好上時,每看見他對他一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充滿足足的愛意和寵溺時
那時自已怎麽來著,好像是曾在十月寒冬吹了一夜的冷風,直到把自已凍到三十八度高燒上,請了病假才能逃到一個隻有自已的地方舔舐傷口,他曾一個人在寢室裏聲嘶力竭的哭,指天指地的問那個被愛的人為什麽不是我?
也曾幼稚的學著蘇憶景的腔調口氣,還被人指著笑道是撞了什麽邪,被另一個叫蘇憶景的鬼魂上了身
是的,另一個蘇憶景,可能因著同他從小一塊長大,那學著的腔調和拿捏的口氣竟是如出一轍
直到秦暉看不過眼,在他掐著嗓子罵班上一個同學死開時,狠狠掐著他的肩膀在眾目睽睽之下拖出教室扔在了走廊上,問他鬧夠了沒有?
其實當時秦暉罵他什麽還有周圍一眾看好戲的同學說的什麽他都忘了,或是從來就沒有記住過,隻秦暉當時特鄙夷的神情他還記得猶為清楚
“東施效顰這個典故,你該知道吧?”
當時秦暉就是帶著特鄙夷的眼神說完的這句話,留他一人趴在地上,呆呆的淚如泉湧
直到他清醒過來,還看到三兩同學指著他交頭接耳,那時,他才染上的那個彎眼睛的習慣,即便再笑不出來,眼裏已蓄滿淚水,他也要讓人看見,他其實是在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