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代價
有的時候,殺人的不是刀,而是時間和良心。柳木琴悄悄的退出了房間,他確實很內疚,因為那個叫花淒的女人,他做過了太多太多不該做的事。可他卻沒有回轉的餘地,他必須讓花淒離開朱砂弄月,去過一個普通人該過的生活。朱砂弄月裏的人,說的好聽點,就是替帝國辦事,為皇帝和宰相大人效命,說的難聽一點,就是送死的人。柳木琴不希望花淒去做一個送死的人。為了花淒,他進相思樓彈琴,也為白曼做了不少事。忽然有一天,花淒對他說,她想離開相思樓,需要他幫助,而他,又怎會拒絕花淒的這個要求。
可這個要求卻害了太多太多的人。與花淒無甚關係的水沉濃就是這中間的一個替死鬼,還有上官沫。
想著上官沫,柳木琴心裏狠狠的痛了一痛,他揚起頭來,陽光在他的臉上度了層朦朧的光暈,使他看起來是那麽的美麗。他和花淒長得本就有幾分相似,乍一看去真像是一對孿生兄妹。
抬起眼睛,餘光裏浮現一個身著黑衣的白發女人,女人坐在輪椅上的,一點一點的在向這棟木樓靠近。柳木琴急忙收起了臉上的惆悵之情,勉強勾起一絲笑容,走到了樓下,到院外去接那個白發黑衣女人。
銀白色的長發飄在風裏,她靜靜的坐在輪椅之上。她的神情裏透著些許喜悅。柳木琴來到女人身前,拜了一拜,“上官姑娘。”
她便是上官沫,就在前幾日,她還雲鬢如墨。
上官沫將一個錦盒遞給柳木琴,“藥煉好了。”她說話的語氣很冰很涼。
“上官姑娘……”柳木琴盯著上官沫的滿頭白發,眸光裏隱著內疚,上官沫低下眼瞼,眸光微轉,避開了柳木琴的視線,蒼白修長的手指撫上輪椅,輕輕一轉,便掉轉了方向,“淒淒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她好。如果那個女人也願意離開地獄之城的話,我會不惜一切改變她們的身份,讓她們平安的活下去,如果不願意,我必定也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