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夜雨
“我知道了。”白曼的嘴角勾起無奈的笑容。
葉池也一樣淺笑不語。二人對望了許久,沉寂的夜色也漸漸的變得傷感起來,回憶的畫麵仿佛就呈現在二人視線交接的地方。直到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不在,眼睛黯淡的不再有光彩,白曼才悠然轉身。燈影下她修長的影子緩慢的移動著。
葉池凝視著她的背影。走了幾步白曼又忽然停下,回頭問道,“你當真是葉池?”
“天下叫葉池的人雖多,但血獄隻有一個。”葉池應道,很隨和,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夜,寂靜無聲。
水沉濃停在了雨裏,她看著那棟高高的相思樓。深夜,相思樓的門緊閉著,樓裏時不時的傳出人的笑聲和高談聲。她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眼淚從眼角慢慢的流下。她在想,等花淒的身體痊愈以後,花淒會不會還回到這個地方。那個叫白曼的女人手中的鞭子會不會又一次的落在她的身上。那些愈合的傷痕最終是不是又會裂開。
當她們再見的時候,她是否還記得那個叫花淒的人。她想,她是忘不了的,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生的和花淒一樣的美麗,也不是誰都會像花淒一樣的奇怪。
以前夢說,別長久的凝望著一個人,那樣你會情不自禁的記住她,愛上她。
那個時候,她很乖巧的點頭,應了夢的話。她說,那我可以一直看著夢嗎?
夢沒有回答。她也沒有再問,隻是很久以後,她都會去看夢,隻要夢在,她有時間,她就會去陪夢。
她想陪著夢,也想看著夢。沒有夢,她就沒有期待。在她想離開的時候,她可以毫不猶豫的轉身。
可現在,她不能,夢說,會在血獄等著她回去。
夢,是依靠。也是一條線,無論她走的有多遠,隻要想著叫‘夢’的那條線還在,她就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