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上部是耶?十三
早上水榮過來時看見施毅趴在書桌上盹著了,被響動驚起,尚未清醒的麵孔上有些壓痕,令得水榮又再憶起當日那個三番五次激起他征服欲的男孩。是施毅清黑的眸光刺醒了他,掩飾了下表情他問:“咖啡還是茶?”
“黑咖啡,謝謝。”施毅起身進盥洗間。
香濃的咖啡味道飄滿一室,施毅啜飲的表情有絲享受。
“你小子有福了,這我可是跟水華學的。”水榮語帶調侃。
“報告上說,我尚有親人?”
“請叫我大哥。”水榮惡習不改,不過語氣有些微妙變化,不似以前那麽邪獰,“你那些哥哥們提到你時個個咬牙切齒,即便是父兄意外身亡順利取到遺產的現在依然對你的冷血無情耿耿於懷。但願我以後對你的看法別也是這樣。”
“以後?你根本一直這樣看我。”想起過往施毅表情難掩悻然。
“得了,你個大男人,別這樣小心眼行不行。再說一報還一報你的做法也夠狠。還不解氣,不如我幫你殺回老家連本帶利奪回屬於自己的那份好不好?”水榮口氣有些息事寧人的縱容,但聽得出他並非隻是隨口說說。
“隻奪回我那份嗎?”施毅沉吟道,他依舊想不起過去,但不知為何他覺得盧若銘的做法一定自有其道理。
“那就來個燒殺擄掠片甲不留。”水榮說得十分戲劇化,“但條件是你得攜嫁妝嫁入水家。”
他的口氣逗樂了施毅,粲然清華如曙光初露般在眉間閃耀,水榮暗暗驚豔,這才想起他從未見施毅真正笑過,心下歎息他有絲悵然,或者原本可以是另一個結果的,遺憾的是他的勇氣與智慧都不夠。
“水大哥?”有些奇怪他的突然沉默,施毅開口喚他。
“嗯,什麽?”水榮頗有些吃力地擺出笑臉。
因為專注於自己的思緒,施毅並未留意到水榮的情緒變化:“水大哥,如果我不想回去,你會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