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上部是耶? 二十三
待水蓁說完,施毅一貫清靜的黑眸閃了閃,隨即口氣認真地問道:“水蓁,你說你對男人不感興趣,那麽女人呢?你對女人感興趣嗎?”他曾聽水華說水蓁除了嗜好賺錢以外在生活中最大也幾乎是唯一的興趣便是暴食,過渡肥胖嚴重影響到他的性能力之類的傳言在家中浮沉已久。
沒料到一直溫文謙和的施毅會得出言反譏,水蓁窒了窒,總算是麵不改色地回應道:“對不起施毅,我方才失禮了,其實我沒有惡意,隻不過是想提醒你當心。以我對水榮的了解,他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的,要不他幹嘛那麽積極撮合水華同你的姻緣?水榮戀妹成癖在水家是不爭的事實,都說水華未來的丈夫會與他不共戴天,他對你眼下的容讓不過是將你留在身邊的緩兵之計,等他權勢大到不再需要顧忌隱忍時,你的下場我打賭會超過你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好了,我不再打攪了,”水蓁將一個紙袋放在施毅麵前作勢起身,“還有些時間,我的建議你不妨考慮考慮,當然如果你覺得還是1000萬現錢更具吸引力,我們可以另找時間商量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支付方式。這裏是我替你辦的200萬美元戶頭,算是我找你合作的誠意。”
施毅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跟著站起身:“如果水華提出離婚,辦理手續的時間夠你用嗎?我是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水蓁擺擺手阻止了他的解釋,“放心,有我在,離婚哪裏有那麽容易辦下來。我們紐約見。”
天氣濕熱燠悶,漫漫長夜裏施毅輾轉床榻,習慣了水華旖旎香芬的依偎,他頗有些孤枕難眠。
接下來的一日沒什麽安排,施毅仍是習慣性地起了個大早,晨跑歸來看見孔懷德大喇喇坐在門前階上,一件西服揉得稀皺團在臂間,於思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