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上部是耶? 二十七
“水華?”
“嗯?”
“什麽事失眠成這樣?”
“沒事,我白天睡多了,你先睡。”
“還說沒事,這才一個月你已經瘦了十磅不止。”
“那多好,我正想減肥呢。”
“不好,我喜歡你原來的樣子,現在全身見棱見骨的。”
“這就嫌棄我啦?”
“嫌棄?我是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你堅持不到一年。”
“什麽?!”本來背朝施毅懨懨蜷縮著的水華霍然起身,“你說什麽?一年,你要堅持一年,你知不知道大哥發起脾氣來是什麽樣?”
“很可怕?”
“施毅,你正經一點好不好?”水華說著緊緊抱住施毅,“你玩不過他們的,見好就收好不好?阿德哥已經暗示過我,隻要你現在同他們合作大哥保證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慢著水華,你以為我是在幹什麽?渾水摸魚嗎?”
“我怎樣認為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大哥怎麽想,我不想你被剝皮拆骨呀。還有那個水蓁也不是好惹的,早知你如此膽大包天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施毅揚起的一道眉裏盡是揶揄。
“我就我就,哇……”水華嚎啕大哭。
“噓,水華,別哭了,好了,水華,”見水華哭得憂心如焚施毅啼笑皆非地摟住她哄著,不期然地心中又出現了那種似曾相識的隱隱揪脹,定了定神他繼續安撫道,“好了,水華,你也說過你不想嫁個病貓的是不是?”
“可是,可是,病貓也比死貓強啊。嗚……”壓抑了月餘水華的情緒一觸即發地勢若泄洪,施毅怎樣哄都哄不住。
“水華!”施毅少有的嚴厲發揮了強大的威力,水華嚇得登時就沒了聲息,抬起妻子淚水涔涔的麵孔施毅口氣嚴肅,“你愛我也愛你大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