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上部 是耶? 三十九
“那樣一個厲害角色你鎮得住嗎?別走了個水蓁又來一個專門在後院點火的家夥。”返程的飛機上孔懷德對水榮力邀水芃Emily加盟水氏提出異議,尤其是Emily,那女人的銳氣他實在有些吃不消。
“其實那個Emily說得對,我們水家沒一個省油的燈。所以,”水榮放下手中報紙,“我很需要幫手,難得他兩人文武雙全,即便我無法令他們全心全意效忠於我,至少也能讓我多一個掌控全局的棋子。我在考慮施毅留下的那15%是否有條件地交由他們操持,永清伯父手中有10%已經夠了。”
“那意味著Emily必須先從FBI退職。”
“那個我已經同她談過,她答應考慮。其實這也是水芃的意思,畢竟那一行危險性比較大。對了,Richard的事安排得怎麽樣?”
“我辦事你放心。”孔懷德仿佛不欲多談此事。
“不用這麽沮喪吧,勝敗乃兵家常事,那小子已經視你如保護神,你還有的是機會勝出的。”水榮想起那番銷魂解渴的滋味又有些口幹舌燥起來,這是他決定從施毅身上抽身的第一次,雖然事後難免有些畫餅充饑的悵然,但Richard的身體確是令他欲仙欲死了一回,“他還好吧?”他記得他的饑渴把那孩子嚇壞了,到最後泣不成聲地躲在孔懷德懷裏求救。
“不好,疲倦驚嚇,從身體到精神都不好。”孔懷德神色漠然。
“你幹嘛?我又沒逼良為娼,是他自己願意的,價錢還是你談妥的。”水榮看出老友在腹誹忍不住出言反駁。
“是,但我沒想到你表現得象隻餓狼,全然無視別人的感受。”雖然明白事出有因,但鑒於以往玩此類遊戲時的風流歡愉經曆孔懷德十分不滿水榮這一次的變態色魔嘴臉,“水榮,你再不收斂自己的任性,當心死後下地獄。”
“不要緊,我會開著我的法拉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