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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前篇三十四

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三十四

在兩位世子受王上嘉賞進入禦林軍的時候,南王正在著手近衛軍的改革,打算將原先華而不實的貴族子弟兵淘煉成一支真正可以進退攻守的宮廷禁軍,對此綬王當然十分忌憚,之前已經謀劃了許多策略暗中阻撓,而刻製二人偏偏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進了禦林軍,東園悅的本意自然是想助南王一臂之力,然而他有些操之過急了,正當南王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局麵時,南製再次闖了大禍。

也許是因為熟悉,一眾侍妾專門撿了與他們相關的事情來敘述,相信南刻南製的冒險經曆絕不僅限於“女人”,不過從中倒也的確可以了解不少這兩人衝動好勝的個性。

就在南王安排讓南刻南製仍就回轉近衛軍負責一部分改製操練工作以暫避綬王鋒銳的時候,南製卻在街頭同綬王一勢發生了正麵衝撞,這次的導火索是蕤兒。

蕤兒本姓鞠,家中所開酒肆在京城小有名氣,因為父母年紀大了,而一個弟弟又還幼小,他很早就開始在店裏幫忙,當盧沽酒的同時無師自通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調酒技藝,每日裏隻專注於勾釀調兌很少與客人調笑,於是隨著酒香遠揚他少有辭色的冷豔聲名也被好事之徒給傳播開來,日益雲集的客人中既有慕酒名而來的也有慕美名而來的。

綬王也是個好酒貪杯之人,在鞠家酒坊微服吃了幾回酒以後便動了將人據為己有的念頭,但是派人說了兩回都被鞠蕤的父母給婉言回絕,藉口是蕤兒早已定親,打算過了17就完婚成禮,小家小戶實在不敢高攀貴人,其實是他們不願自己的獨生女兒被人買了去做個侍寢的酒奴。

其實以綬王的身份並不需要做那些個搶男霸女的勾當,他派去的說客若是據實回稟東園懷自持身份也未見得會對個小小酒家幹出些什麽,然而他委托辦理此事的那人卻是個狗奴才,一心一意想通過這件事博得主家犒賞,是以出手異常狠毒,先是著人閹了鞠蕤媒妁之言的未婚夫,結果年青人不堪其辱一命嗚呼,跟著又三天兩頭上門恫嚇,揚言鞠蕤不從便將滅他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