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三十七
拿腔作勢地學了一聲將軍腔調歆兒繼續聲情並茂地往下說:“盡管拓拔恭平是綬王的人,然而他到底是個軍人,認為開疆守土方是軍人的天職,政事無論如何也是第二位的,所以他在初步見識過咱們世子的能力後便決定暫時將權勢之爭放在一旁,開始同世子精誠合作共商退敵大計。”
直到多年以後當盧若銘親眼看見拓拔恭平成為南刻南製的階下囚時,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麽是坦蕩磊落有死無降的軍人氣概。但那已經是後話。
且說當日刻製率眾火燒敵軍糧草之後拓拔恭平當即決定放下前嫌召集眾將士開會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而刻製二人更是巴不得如此,自然也是全力合作,很快行動計劃便製定出來。
班吉特將大軍駐紮在浩鬱山上雖說占了進可攻退可守的地利,但是他也麵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後勤補給比較麻煩。他必須派人從早年自安槐奪走的浩鬱山北部一帶的營庭郡往山上定期運送糧草軍需,為此專門修築的棧道雖然防守嚴密但對於南刻南製卻成為一個不可多得的挑戰。
鑒於刻製二人手下繪製的地形圖十分詳盡,拓拔恭平下令南製南刻帶領一批精選出的將士潛入浩鬱後山毀掉敵軍上山必經的數條棧道,而途徑是山中一條名喚“烈戈”人獸難行的激流。
雖說這一回出動的盡是北境聯軍的好手精銳,但要想神鬼不知通過敵軍層層布防再涉過水流湍急幾可斷金裂帛的寬澗也很難說成算有多大,然而南刻南製卻是誌在必得。仗著情報的精準,仗著各人身手的了得,更仗著當地居民的鼎立指引,他們終是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隻是為了救助幾個險些被水流衝走的將士,南製被水中的岩石劃傷,但眾人也因此見識了他臨危不亂鋌而走險的氣度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