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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中篇二十六

黃粱 下部 非耶?中篇 二十六

行將被刺穿撕裂的痛苦與恐懼將盧若銘逼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再也記不起之前忍耐的打算開始了垂死掙紮。

“我當然會選王爺,他是草原上飛得最高的雄鷹,你們卻隻不過是兩隻食腐淩弱的豺狗,我怎麽可能選你們,放開我,你們這兩隻惡心的畜生。”在這裏呆的時間也不短了,他自然知道怎樣罵人才是狠毒。

“你說什麽?”果然,雖然他的頭臉被壓在床褥上發聲艱難,但壞話總是比好話具有更強的穿透力,盧若銘被臉朝上大力翻摔回來,這一次南刻南製的表情是一致的,一般的山雨欲來,烏黑。

好不容易熬過五髒六腑的翻騰盧若銘睜大雙眼字正腔圓,他不信南王會坐視他的淪喪:“我說比起王爺你們隻是兩隻嚼屍的惡狗,臭氣熏天,我當然選他不…”

“啪”——

“賤婢!”

滿天星鬥裏盧若銘看見一左一右兩個高高揚起的拳頭,大小簡直趕得上他的腦袋。

修,你再不來,我命休矣。

“住手!”

“父王!這賤婢——”

“我叫你們住手!”

“父王!這賤婢心機深沉,你莫要受他蠱惑。”

“赫兒赦兒,我知你們騎術高明,但不是每個女人都是你們**的坐騎可以隨意欺騎。”

“母親!您不知他的心思,他…”

“傅部闞大人已在外書房等你們商議和談之事,還不去?”

“可是…”

“製,我們走,製。”

母親?直到南王的手觸到他頰上的掌印盧若銘才回過神來,瑟縮了一下微微避開,他伸手拉起被單裹緊自己縮入床鋪深處。

“孜萊,你到外麵看著點,別叫任何人打擾。”

“是,王爺。”

“北伐胡夷那年我17歲,自覺飽讀兵書一定馬到功成,誰知第一仗我便被生擒活捉。”正午時分,陽光自琉璃窗瑣碎灑入,映出屋內紅塵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