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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中篇二十八

黃粱 下部 非耶?中篇 二十八

“南桓,沒我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的,王爺。”

“銘兒,你先回去,我們明天繼續,這些卷宗你帶回去看。”

“是的,王爺。”默默起身,盧若銘覆上麵紗開門離去。

因為內書房是辦公地,所以仆奴內眷等閑不會近前,尤其是南王在的時候。此刻經南桓一番清肅屋內屋外更加靜悄悄沒了人影,虛掩上裏屋房門盧若銘依牆屏息而立,他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麽,是否有關自己。

“父王,聽說您要送銘兒去甘棠?”是南刻。

“是。”

“為什麽?您明明知道我和刻喜歡他。”是南製。

“喜歡?你們不懂得物盡其用,將銘兒囿在床第間太可惜了。”

“但他已經是我們的女人了。”

“哦?女人怎麽了?”南王的聲調是盧若銘不曾聽過的冷肅。

“父王,”“母親,”南刻南製異口同聲,從聲音判斷他們象是跪下了,口氣有些虛軟。

“年初他被晨啟年、簡知脅持,為著怕走漏風聲打草驚蛇獨自擔當了大半年,憑一人之力逼得東園懷丟盔卸甲大失顏麵,你們說說女人怎麽啦?”

“正因為這個緣故孩兒才喜歡他,望母親成全。”又是異口同聲,連理直氣壯都如出一轍。

“喜歡?日夜在床榻上折騰他,這就是你們的喜歡?你們要我成全什麽?幫你們把他變成豬?”

南王的聲音已經出現少見的起伏但南刻南製顯然沒有注意到,語氣頗有些耍賴的成分:“不是的,母親,我們那樣做隻是想教他早日認清自己的身份,若他死心塌地跟了我們,我們如何還會那樣折騰他。”

“身份?怎樣的身份?任騎任打還要感恩戴德的賤婢?怎麽府裏頭出了個雲翔還不夠,你們還打算再接再厲把銘兒也弄得一心求死?幸虧當初你們的父親沒用這樣的方法教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否則的話我們早已魚死網破,哪還容得你們出世!”南王怒極冷笑,“我隻是奇怪,你們的父親是北地最最矯健智慧的兩隻雄鷹,我,我卻給他們養出兩頭蠢笨蠻牛,居然一心一意以個武良弼為榜樣!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