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黃粱

下部非耶後篇二

黃粱 下部 非耶? 後篇 二

原來信念真的可以教人漠視肉體的需求,盧若銘在被人帶下去粗魯地浸鹽水上傷藥喂泔水的過程中一直在專心致誌思謀對策。看來他已置身大簇的疆界,並且應該離都城雍邑不遠,從聽到的對話推測,東園懷早就同大簇的軍機大臣有勾結,這就難怪當初凡虞戰事中大簇方麵文武官員和戰之間對峙得如此激烈了,不過以角裏符圭的禦人之道,臣子百姓生出二心本不是奇事,問題是他要如何因勢利導,離間彀梁執耳同東園懷。

“甘棠大軍已經悄悄在益關集結了吧?安槐方麵隻怕也已在跟進了,我說得可對?”因為喉間肌肉尚未完全恢複功能加上全身火燙盧若銘說得很慢很吃力,但是難得彀梁執耳一個人出現他必須抓緊機會,見成功吸引了來人的注意力他掙紮著在草薦上略略抬身繼續說道,“我身上的藥性至今方褪並非出於浱虞棼的本意,而是劑量上的差錯,加上你們運送我的人一路上很少給我喝水令得藥性發散減慢,否則你們又怎會發現上了甘棠的當呢。”

“我倒忘了,你是甘棠的司藏知事,而且甘棠王十分器重你呢。”彀梁執耳是個高瘦嶙峋的男人,骨節粗大,麵黃微須,一雙手如同蒲扇般長大,“那麽說陷害大簇、同安槐聯合是浱虞棼一早便謀劃好的咯?”

“不完全是這樣,事實上他們一直在三心二意試圖腳踩兩隻船。若非貴國同南王世子的草約他們一定不會如此一頭沉,使計讓你們截獲我也不過是想確保安槐不會出爾反爾。”昏熱的頭腦令盧若銘的思維變得有些緩慢,他小心翼翼選擇著措辭,這個人他沒有打過交道,但這個人的弟弟他卻是比較熟悉的,大簇的驃騎將軍彀梁執首,一手訓練出的大軍並非浪得鐵蹄之名,“所以如果你還想挽回便得抓緊時間將擒獲我的消息呈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