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 後篇 十一
“這都是你做的?”
“老天,我們的銘兒還真是巧手慧心呢。”
拿著幾件嬰兒衣褲和兩雙絨布小鞋南刻南製的表情很有些驚喜交加。
聽著那句極具性別感的誇讚盧若銘深覺刺耳,因為看書常常走神引起了孜萊注意他才決定跟著侍婢動起針線來,一來手上有事做他的心思情緒便不再容易被人看破打攪,二來這裏裏外外也隻有這件事情可以拿來做,沒想到日複一日他的作品竟也頗為象樣。
見他垂頭不語以為他害羞南製習慣性地上前摟住了他,隻是如今大腹便便的美人已經無法隻手環抱:“孩子已經這麽大了,大概什麽時候生來著?”
“三月。”
“還得等一個多月?我可真是等不及想看見我們的孩子了。”口裏說著話南製的雙手已經開始脫解盧若銘的衣服。
這裏的醫者堅信父親的精液無論是自口中還是從直腸進入母體都會有助於胎兒的成長,盧若銘雖不認同,但也不怎麽抗拒南刻南製的**要求,一來他體力不濟抗拒也不會成功二來他們的體味的確對平息他的異物煩嘔感十分有效,不知為何,這番懷孕他一直吐到懷孕八個多月的現在。
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腹部的重量令他的下身總有些充血腫脹,因此每次的**總是降臨得很快也很頻繁,不過自從懷孕以來他就再沒見過自己的精液,雖然心中有疑惑然而對這副被徹底改造過的身體他有著揮之不去的厭惡,所以也沒想過要向孜萊詢問。
直衝雲霄的空虛快感裏他發現自己仍是沒法決斷對這個孩子的去留處置。可是孩子生下來要如何教養如何麵對?日日夜夜的思前想後唯此一念他仍是找不到答案,有時煩了便生出一命抵一命的同歸於盡情緒,然而在日益強烈的新生命感覺裏他又每每找不到動手戕殺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