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 後篇 十六
寬寬一日日長大著,開始增加輔食後盧若銘便在嬤嬤和孜萊的指導下將每日的哺乳次數從每日八次遞減至每日三次。隻是自從他有次心血**按照原先在中學家政課上學過的方法成功烤出一小塊蛋糕以後,寬寬便不隻是要他喂食而且還隻肯吃他煮的食物,天知道那個小鬼是怎麽識別他的手法的,就好像他一直不知他是怎麽分辨母親與其他人乳汁味道的,盧若銘很快便認命地為兒子親自下廚了。
有一次南刻南製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盧若銘背負著孩子在廚房細細忙碌,這一日他準備的是豬肝醬,切成薄片的小塊豬肝被慢慢煎過然後打爛蒸熟,調味裏加了些奶油,結果那一日寬寬因為父親搶食自己的食物而哭鬧得紅頭脹腦。此後盧若銘之於南刻南製的工作便在侍寢之外增加了一份消夜的準備,而且他們往往會指明要他做這世界裏沒有的西式點心,總算盧若銘頗擅舉一反三而這裏的食材佐料也足夠豐富,所以在主廚的從旁指導下他烹製的東西逐漸可觀。
如今南刻南製通常都隻有一人會留下過夜,開始的時候他還憧憬著負荷緩解的休養生息,然而不知為何,南刻南製對他跪迎跪送的恭順畏怯總顯得不滿不足,每每看見他對兒子事必躬親的溫柔淺笑便會醋勁大發般地以折騰他的身體來發泄,偏偏這一點上寬寬即敏感又毫不退縮,往往一看見他們便會馬上變臉又哭又鬧以大發脾氣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並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為此盧若銘可說吃盡了床第間的苦頭,夜夜不被折騰到痛哭求饒再難被放過,南刻南製的花樣精是越來越多,雖然貪婪卻又絕不會失了分寸讓他的身體受到傷害,甚至已經精準地拿捏到他昏迷的界限,一定要看見他生死不能地露出本能的哭叫抽搐時方才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