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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後篇二十一

黃粱 下部 非耶? 後篇 二十一

“永遠都不可能是嗎?我是說你的情感你的心?還真是羨慕王爺啊,”盧若銘以為她會動怒但是沒有,她隻是微微笑著,自嘲、寥落、執著還有憂傷的情緒次第出現在一向黑白分明的眸子裏,伴著她唇邊的笑意有種說不出的淒涼幽怨,“在我父母的心中王爺和世子一直都是他們應盡卻未盡的職責,尤其我的母親更是自覺有負兄長遺願,為此自知命不久長時他們便著我發下重誓,要我以我今生所有的忠誠熱血效力於南氏,不離不棄。所以,對不起,銘兒,我有我必須的堅持。對不起。”

覺得喉嚨被什麽東西哽了一下盧若銘低了低頭:“那麽南筇南筠的事情?”

“你想了解什麽幹嘛不直接問我?我知道的比他們都多,而且我不僅隔三差五可以名正言順地過來,還可以避開所有耳目偷偷過來?”

“但是你太主觀,就是說任何事情從你的口裏說出會因為加入太多你自己的想法而變樣。”

“可是,會有人以南筇南筠要照顧你為由分了他們的權,你知道,那兩個孩子辦事很妥帖,我……”

“孜萊,平天下不是靠後宮婦人的爭權奪利就可以完成的。”

“銘兒,你想做什麽能不能說得清楚些?”

“一個沒有出口的屋子裏如果有個火藥桶存在的話就不愁出不去了。”

“火藥桶?火藥桶是什麽?銘兒?”

他倒忘了這世界裏並沒有火藥類的東西,自悔失言趕緊找話搪塞:“噢,那是我們生洲話,意思是——,就是說——”

“算了,解釋不清就算了,但你至少得告訴我怎麽配合你吧?”

“暫時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動作,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但是孜萊並沒明白,除了偶爾的國情問詢,盧若銘晚間同南筇南筠或長或短的對話她隻覺完全是家長裏短,聽不出重點,時間久了便也懶得再去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