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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末篇四

黃粱 下部 非耶? 末篇 四

“完事了,主子。主子?困的話進屋躺一躺吧,這裏風大。”

“大夏天的,吹點兒風怕什麽,小珂你別窮緊張。這會兒也不會有人過來,你別那麽急著把我捂起來好嗎?寬寬呢?又跑到哪裏去了?”

“在外麵玩捉迷藏,小惠他們看著呢,還有幾個公公陪著,晉遠公子也在,沒事的,他玩累了自己會想著回來的。那您把腳擱在這兒吧,舒服點兒。”

寬寬一日日長大,已不複當年纏繞母懷依依膝下的稚弱模樣,頑皮好動的勁頭並沒有因為環境的變化而稍有收斂。落戶在占地龐大的熙和宮正好成全了他尋幽探寶的好奇心,加上旋兒連續將兩個兒子送進宮裏陪他玩鬧,幾天下來孩子們便相處得十分純熟和諧,小家夥看上去已經完全將涿疃的人事夥伴給忘在了腦後。

倉晉遠是倉暅戰如旋的長子,比寬寬大個六七歲,小小年紀已有乃父之風,少年老成做事十分沉穩,有他在一旁陪著寬寬,盧若銘總要安心一些,若非覺得那孩子也才十歲左右的年紀,硬同父母分離有傷人道,盧若銘一定會馬上向南刻南製提議接他進宮作太子伴讀。

想起南刻南製,盧若銘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體,見麵以來加上路上的十來天這倆人始終對他有禮有節,回宮後的這些日子也以他旅途勞頓需要休養為名幾乎不太搭理他,每次來都是同寬寬瘋作一堆,偶爾的對答話題也多半是在兒子身上。他有些搞不懂這兩人葫蘆裏到底賣的是啥藥,常常疑心他們會否在醞釀什麽炮製他的驚天陰謀。雖說他打定主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然而過往的經曆實在不可能不在他心裏留下恐懼的陰影,那不是單靠勇敢就能夠克服得了的。

“小珂,你馬騎得不錯啊,什麽時候學的?”閉眼享受著陽光下的陰涼,盧若銘決定換個思緒,騎馬本身其實不難,難的是長途奔行,那實在需要足夠的腿力,想著休息了很久才平息下來的酸痛,他再次換了換姿勢,“你的腿還痛嗎?幹嘛呢你?別撓我腳心,癢啊,小珂,別頑皮了,住手啊,啊,陛下,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