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雲華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爬回家的,周身疼痛得幾乎無法走路,隻能扶著牆一點一點挨到家門。
無力的拍打著院門,半晌,終於陳伯跑來打開門,當他看到雲華蒼白淒慘的模樣,驚駭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秋先生……這……這……怎麽了……您這是怎麽了?”陳伯見雲華站都站不穩,便連忙扶住了他。
現在隻要稍微動一動都會引起下身劇烈的撕痛,雲華死死抓著陳伯的手臂,咬著牙道:“……燒水……我要沐浴……”
陳伯詫異的看著雲華,但他深知這位秋老板的脾氣,也沒有多說什麽,便將雲華安排在屋裏休息,自己跑去燒開水。
很快,水燒好了。滿滿的倒進木桶內,浴房內便立刻霧氣氳氤,恍如仙境一般。
雲華自己站不穩,隻得由陳伯扶持著,緩緩退去衣衫,衣衫盡褪的一瞬間,一向沉默的陳伯也不禁一聲驚呼。
原本白皙滑潤的肌膚上此時卻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殷紅色,手腕腳踝上的一道道勒痕觸目驚心,青紫色的瘀痕更是橫七豎八布滿全身,有幾處甚至已經皮開肉綻,滲著絲絲血跡,而陳伯看不到的傷,卻更是痛徹心肺不計其數。
雲華見陳伯瞪著自己的身體,便微微喘息著吩咐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陳伯剛想說身上的傷需要塗藥護理,轉念一想,便不再說什麽,低頭默然的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雲華費盡力氣才坐進浴盆內,而坐下的一霎那,身上的傷被熱水一激,立刻引起了萬箭穿心般的劇痛,雲華死死咬牙忍著。
剛開始還是小心翼翼的清洗著帶傷的身子,到後來雲華開始越發的用力搓洗,仿佛全身麻木了似的,拚命的搓洗著全身,完全不顧身上越發青紫的瘀痕和已然綻開的傷口。
兩腿之間的□□,承受了殘暴的侵犯而紅腫破潰,卻更是變本加厲的清洗個不停,徒勞的想要將那男人留在裏麵的東西徹底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