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營內亂景和門染血
毓承八年夏八月天京城外驍騎營
洪如錦一早就翹首以待,一直到日暮時分才盼到了毓承帝歸來。
按照祖製,皇帝外巡歸來,須在卯時從宏德門入城,守城的太子或大臣要在城外三十裏處迎駕,這次崇奕出巡,授意瑞榮及洪如錦,洪如錦在驍騎營等候,而瑞榮則一直守在禁宮之中,按照崇奕的安排,也不須大張旗鼓,因此次出巡極是嚴密,鮮有人知。
崇奕一身便裝,隨行仍舊一小隊親兵。洪如錦看到皇帝平安歸來,心內大鬆一口氣,君臣二人略略見禮,洪如錦告知莊親王一直在家養病,也不過問朝政。崇奕安心了些,歪在榻上,神色有些倦怠,洪如錦有心借機親近聖上,本想守著皇帝多待會兒,但瞧見崇奕的臉色,又發現王遠臣頻頻使眼色,也隻得請安退了出去。
崇奕在臨安尋傅以銜撲了空,也無心遊玩,隻慢悠悠的往京城趕,一路上興致缺缺,陰著臉甚少言語。王遠臣及陳震升都了解皇帝的脾氣,隻苦了卞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熬了許久,終於盼到回京。
洪如錦退出來,轉身去找副將孟虎,哪知猛虎不在營帳中,問孟虎的參領許新梁t,說猛虎出去喝酒了。
“混賬東西,明天要他帶隊護送聖駕入城,喝的哪門子酒?”
洪如錦拂袖而去,又不放心,返回來囑咐許新梁
“叫這廝回來見我!”
等了大半夜不見人影,洪如錦又追來問,許新梁說孟虎醉的一塌糊塗,神誌不清,根本見不了人。洪如錦聽著心頭火氣,孟虎是他的遠房外甥,很是得力,但孟虎卻異常貪杯,每次喝多了瘋瘋癲癲,六親不認,就是親娘老子來了也沒用。洪如錦深知他這個惡習,心裏擔憂明早是否能護送皇帝,許新梁像是看出了他的擔憂
“大人,我看孟將軍今天沒有喝太多,這會兒隻是睡了,明早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