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狂言今日斑斑俱是淚
傅以銜撫摸崇奕的臉頰,覺得溫度熱的嚇人,崇奕身上像冒著火,滾燙滾燙的。起先傅以銜隻道他是情熱,這會兒才覺得他眼中神色虛敗,倒不似動情之狀,便拉過他的手,搭在脈上。崇奕扭著胳膊,嘴裏絮叨著
“好端端的,幹嘛摸脈?朕要是真病了,也是想小山想的。”
一邊說一邊湊上嘴來,吻住傅以銜,覺得入口甜蜜,心滿意足,也不再亂動。傅以銜趁機分出心神號脈。崇奕脈搏很急促,也很有力,是典型的數脈,傅以銜心裏有數,撐開崇奕,
“皇上真病了,罪魁倒不在我,該是夜風吹了一宿,今兒個又落在水裏,招了熱病。”
崇奕抽出胳膊,抱住傅以銜
“朕現在身上真的熱得很,小山涼,讓朕抱著降溫。”
說著往傅以銜身上拱。
傅以銜知道熱病發作,髒腑盛熱,人最是躁動不安,可此時卻定要保暖,受不得一絲風寒,最好是能喝一點薑湯發發汗,說不定隔天就會好些。如果現在放縱崇奕妄為,魚水歡愛耗費他的精氣,難免又會招風,到明早就該渾身發冷,昏睡不醒了。
想到這裏,傅以銜抱住崇奕的肩膀,想讓他躺回到褥子上,崇奕見傅以銜探起身,便往後一倒,順勢把傅以銜拉進懷裏。兩隻手從腰而臀的慢慢愛憐,傅以銜卻沒這個心思,哄著崇奕說
“皇上,你現在躺好,我出去找碗水,很快就回來。”
崇奕見傅以銜坐了起來,有些著急
“幹嘛找水啊,朕一點也不渴。”
傅以銜知道和他三兩句說不清楚,就假裝咳了兩聲,
“可是我嗓子幹的要命,再不喝點水,就要嘔出來了。”
崇奕聽他說的真,忙伸手在背上拍了拍,心疼的說
“那,那你一個人行嗎?要不朕和你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