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多情 好夢頻驚
作者有話要說:換了個標題,這個更合適一些暗黑色的橫幅卷軸,不過半臂長,從傅以銜懷中緩緩現身,拖在一雙白膩的手中,
“臣有先帝遺詔,赦免莊親王父子死罪。”
宣德殿上的竊竊私語倏然而止,隻有傅以銜還間或的有一兩聲咳嗽,剩下滿殿的人,連最微小的氣息都不敢發出,隻是緊緊盯著傅以銜的雙手。
王遠臣渾身僵直的站在崇奕身邊,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崇奕的聲音
“呈上來。”
王遠臣趕緊躬身下了幾級階梯,來到傅以銜身邊,傅以銜正抬起頭,兩人目光相碰,王遠臣竟有些忐忑的垂下眼,畢恭畢敬的接過卷軸,轉身又回到崇奕身邊,探尋的看著崇奕。
崇奕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傅以銜,從他進門起,崇奕就一直盯著他,素白色的長衣,仍舊是昨日城樓上穿的那件,可見昨晚沒有回將軍府。前襟前有淡色的汙漬,眼角仍舊紅著,崇奕在心裏知道,他是為了崇待醉酒,也是為了崇待哭過。
崇奕不願再想下去,簡單的說了句
“念!”
王遠臣小心擺弄了一下那個卷軸,雙手反向一擰,輕輕一拔,雕著暗花的黑色封套褪下,露出裏麵一副白玉的柄軸,緩緩將柄軸向兩側展開,滿殿文武看見這副七色提花錦緞詔書時,不少人默默點頭。
王遠臣麵向眾人,高朗而尖銳的聲音響起,傅以銜也是第一次聽到詔書的內容,他跪在殿下,崇奕的目光就懸在頭頂,傅以銜不能也不願抬起頭,詔書的內容渾渾噩噩回蕩著,傅以銜卻不能抑製的想到崇待的聲音,
“走!你走!”
正在出神,卻聽得王遠臣有些顫抖的繼續念道
“合宜四十二年,大行皇帝傳位於朕,時已二十有三。朕自登基,莊親王克承勤勉,輔朕四海。朕無懼神鬼,唯此事惶惶縈繞,徑自戲言耳,罔一時而世待之,終不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