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清冷,冰冷的玻璃上霧蒙蒙一片,隻有看到一團柔和的燈光,從房內漸漸渲染出來,一如此時房間內的氣氛,曖昧,但卻古怪。
徐少飛笑吟吟的看著美女老師,這個穿著一身藍色碎花寬鬆睡裙的清冷女人,這一刻,也有些令徐少飛都能察覺到的緊張。
‘敏柔’這兩個字就好像帶著一種魔咒,從口中輕飄飄的吐出來的時候,就能讓他渾身的細胞都能迅速興奮起來。
這個名字,承載著徐少飛太多太多的記憶與奢望了,此時當這一切都觸手可及的時候,徐少飛才發覺,原來現實,往往都是比想象更刺激的。
林敏柔轉過頭來看著徐少飛,她那雙如同蘊著一汪清水的水潤眸子,好似能看透人心,最起碼在林敏柔這樣的注釋下,徐少飛發覺自己內心藏得那點兒東西,都完全暴露出來。
“等開業再說吧。”
林敏柔笑了笑,然後起身下床。
徐少飛突然探出手來,然後握住那隻精致皓腕,輕輕一帶,身材高挑,冷漠動人的美女老師就重心不穩的跌坐在**,徐少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在那白淨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有些做賊心虛的輕飄飄的留下‘晚安’兩個字,就躺了下來,把被子拉到脖頸之上,露出一雙眼睛,有些忐忑的看著林敏柔的反應。
虧徐大少還接觸過心理學,他現在這樣的狀態,就是典型的鴕鳥心態,除了能讓內心更有安全感之外,屁用也沒有。
林敏柔隻是微微一愣,那張清冷白淨的俏臉兒,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微微調暗了床頭台燈,然後替徐少飛掖了掖被角兒:“早點睡。”
轉身離開。
一夜清冷,徐少飛忍不住輕輕摩挲了一下掌心,如果不是掌心好像還殘留著一絲溫潤的感覺,那麽徐少飛肯定會把今天晚上這在他看起來有些荒誕無稽的一切,都當成自己頭腦發燒時做的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