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閣之中此時坐了四五個男人,還有三個同樣衣著暴露的女孩兒,在包廂角落放置衣物的寬厚沙發上,一個男人滿臉是血,旁邊一個女孩兒正小心翼翼的為他的頭頂,處理傷口。
“MB的小婊子,今天晚上大家都有份,玩殘她。”
男人氣呼呼的說道,接著突然慘叫一聲,隨即衝著身旁跪坐在沙發上,性感撩人的女孩兒罵道:“他媽輕點會死啊……”
正怒罵著,冷不防包廂那厚重的橡木房門突然之間傳來一聲爆響,在所有人都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雅間之中的幾個男人與女孩兒俱是麵麵相覷,恐怕長這麽大,這樣的待遇,還是第一次遇到。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門外的那一群人,踹門的是一個稚嫩的少年,少年身旁還有這那個此時被嚇得像個小鵪鶉一樣的女孩兒,跟在他倆人身後,則是錢韜一群人。
徐少飛走進來,看著淩亂的屋內,餐桌上已經一片狼藉,四個男人還維持著抱著女孩兒的猥瑣姿勢,一個血流滿麵的男人雙手攤開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一旁一個女孩兒乖巧的跪坐旁邊,小心翼翼的處理他頭上的傷口。
“這他媽怎麽回事?”
被酒瓶子腦袋開花的男人一臉錯愕,沒去理會走在前麵的徐少飛和盈盈,向著兩人身後的錢韜問道。
長相陰柔,淡淡微笑時一臉狠厲的錢韜微微聳了聳肩,表達了一個我也沒辦法的姿勢,這才向著徐少飛介紹道:“東興企業董事長,陳友坤。”
東興企業,徐少飛不算太清楚,但是卻知道這個企業背後的門路很廣,甚至能和省級大員搭上線,根底也不再衡南,別說徐少飛一個小小的衙內,就算是徐天林想要動動東興企業,都得掂量掂量。
“徐書記的公子。”微微撇了撇徐少飛,錢韜笑容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