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大酒店,二樓現在的氣氛詭異到搞笑。
徐少飛在輕描淡寫的一酒瓶子把國內納稅大戶,東興企業的領導人陳友坤一瓶子放翻了,而跟他而來的幾個爺們一個個麵麵相覷,在一旁冷眼旁觀著打算隔岸觀火的錢韜則是被涉及到,作為東道主,此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做,約莫五分鍾之後,眾人才看著徐少飛從驚愕與失措之中緩過神來,想起了還躺在地下不知道掛掉沒掛掉的陳友坤。
可憐的陳大少爺,一輩子沒遇過這種待遇,年紀輕輕留學美國哈佛,能進哈佛的,在這個年代完完全全都是一代風雲人物啊,從小年輕氣盛,然後回國之後,用了不到七年的時間,一麵打理家族產業,一麵繼續進修學習,七年時間,東興企業從偏居一隅的遼南省,直接在全國開花結果,這完全是他的功勞。
這輩子順風順水的陳友坤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個完美人生的模板,直接用來標示生活真美好,活著有意義這種被詮釋了上千年的真諦。
可是今天這個老天特別厚愛的家夥,第一次被一個女生用酒瓶子開了花。
然後沒半小時,剛剛包紮好像個印度阿三的頭,又被一個少年,用茅台瓶子拍了,直接導致他此刻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所以此刻眾人看著生死不明的陳友坤,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眼前這個少年,可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把陳大少拍個大半死,自然不會顧忌他們這幫小菜小蝦米,包廂裏一圈,走廊裏一圈,足足二十幾人,全部年紀加起來得有五個世紀這麽悠久的主兒,都在大眼瞪小眼。
然後沒等十分鍾,從酒店樓梯處,上來一個女人。
身著軍綠色作戰服,英姿颯爽到爆,淩厲的像是一把穗花飛揚的冰霜寒劍的女人,目光觸及到走廊裏站著一圈的男人,微微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