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清冷,望著視線盡頭的夜幕,徐少飛突然之間有些唏噓。
自己真TM是個好人,原本他總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兒紈絝,可能有點兒囂張,可能有點兒不近人情,所以才會在十年之後家道中落之時,知心朋友所剩無幾,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善良,最起碼對任悅這個看起來就煙視媚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妖氣,即便現在掏心掏肺,還是有種難以掩飾的嫵媚,讓她的誠懇,降低了好幾個百分點。
任悅微微扭頭,看向徐少飛,這個少年在她眼中今天晚上的形象幾度轉變,此時定格在一個她覺得有些深度有些難以捉摸的平麵之上。
“什麽機會?”
紅潤朱唇輕啟,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無聲的誘惑,任悅微微眯著眼睛,嘴角兒輕輕抿著,似笑非笑。柔軟的身子微微靠在徐少飛的身上,嬌軟馨香。
徐少飛輕輕拍了拍任悅的肩頭,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笑道:“留個電話,過幾天再說吧。”
任悅微微一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摸出手機來,看像徐少飛笑道:“你電話多少?”
徐少飛笑了笑,報出自己的手機號,任悅就點了點頭,那塗著猩紅色指甲的柔嫩指尖兒靈活的在手機上遊動,片刻之後,徐少飛的褲兜兒裏,就傳出一陣鈴聲。
“旅館就算了,太髒也太亂,華信路有個花溪酒店,你打個車十分鍾就到了。”
徐少飛輕輕拍了拍任悅的肩膀,然後鬆手。
嫵媚少婦微微一愣,隨即那仿佛始終蘊著一襲清水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徐少飛,半晌之後,笑容浮現:“怎麽,你不和我去麽?”
徐大少輕輕聳了聳肩,然後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太放縱,對誰都不好,對你對我……對很多人。”夜風席卷著紙屑,身材欣長的徐大少雙手插著褲兜漫步在夜色之中,突然之間,就有種寂寥瀟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