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飛一開始以為依照司徒風鈴的性格,她的生日應該是並不張揚的,倒是沒想過這麽熱鬧,不過想想也是,總歸是大世家的掌上明珠,就算性格再怎麽冷漠脫群,生日派對也不會冷冷清清。
一直鬧到晚上九點多鍾,徐少飛感覺有些乏味,看著平日裏冷漠的小司徒在人群之中也不得不擠出一絲微笑,感覺挺悲哀。
對於小司徒的情況,徐少飛還算了解一些,所以看著她那幫勢力的遠房親戚一個個諂媚著的笑臉,心裏就很不舒服。
“是不是不舒服?”
這輩子,最了解徐少飛的,可能是他的老媽,另外要再找出一個來的話,那就非蘇溪柔莫屬了,看著徐少飛手指之中夾著一根玉溪,便伸手拿了過來,然後彎下腰去撚熄,微微蹙了蹙精致的眉頭:“以後戒掉吧。”
徐少飛笑了笑不可置否,隻是扭頭看向漆黑的夜幕,輕輕歎了口氣:“真沒意思。”
蘇溪柔笑了笑,眉目如夜晚摧殘的星辰,悄悄探出手來握住徐少飛的手輕輕捏了捏沒有說話。
徐少飛心中一暖,反握住小姨的手,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有種遺世獨立般的默契與溫馨。
“怎麽,還討厭小飛?”
遠處,衛姿看著身邊的女兒,手中捏著一杯紅酒,那充滿成熟風韻的嫵媚俏臉兒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好像能看破女兒的心事。
被老媽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打量著,柳晨白皙如玉的瓜子臉兒上浮現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不過隨即就蹙起眉頭,點了點頭:“嗯。”
“傻丫頭。”
嗬嗬笑了笑,衛姿揉了揉女兒的頭發,然後才輕輕歎了口氣,看著遠處的徐少飛,有些出神。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衛姿卻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上次接待建行行長夫人的時候,那個有些八婆的女人把徐少飛的一切都暴露出來了,飛揚超市的營建策劃,批證貸款,都是她這個‘小女婿’在後麵操持一切,一切聽起來有些夢幻,甚至衛姿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從那之後她就留了心,收集了不少關於飛揚超市的資料,其實這些東西並不隱秘,隻要有點兒門路,留心一下,都能窺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