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並沒有開他那輛絢麗的保時捷,也沒有開那輛銀色的蘭博基尼,隻是和王哲還有另一個叫莫城的青年,開著一輛普桑,鄉間小路崎嶇泥濘,即便江濤並不在乎物質方麵的東西,也不會拿著上百萬的車子去開玩笑。
所以他那輛濺滿了泥點兒的普桑突然麵對一輛囂張駛來,大氣磅礴,在燦爛陽光下泛著冷峻味道的加長悍馬之後,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麵對成年人的對比一般。
悍馬的減震性能很好,在這崎嶇的鄉間小路之上,甚至都看不到多少顛簸搖晃的幅度,當這輛令江濤恍惚間覺得麵對這輛車子,自己那輛保時捷都是個渣的時候,吱嘎一聲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紅格子棉裙,腳下一雙鋥亮的紅色小皮靴,留著一頭烏黑長發,顯得極為文靜可愛的女孩兒走了下來,啪嘰一聲,一不留神,那鋥亮的小皮靴踩進了泥坑。
徐少飛嘿嘿一笑,坐在副駕駛上沒有動身,微微側頭,卻見那個好像任何場合都穿著一身寬鬆的黃褐色作戰服,雲淡風輕著的颯爽女人正靠在車窗邊靜靜的望著自己。
舒寧寧剛剛剪了頭發,隻留下齊耳般長度,發絲烏黑柔軟,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你怎麽不下去?”
舒寧寧望著徐少飛半晌,見到徐少飛安之若素的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輕輕抿嘴唇,那近乎無暇的鵝蛋臉兒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隻有一片仿佛看破世事般的平靜。
“一會兒再說。”
徐少飛笑了笑,然後輕輕放平了身體,看著柳晨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和江濤等人理論。
“晨晨姐……”
見到柳晨,那個一直站在江濤麵前保持身體僵硬,呼吸都緊張急促了許多的秦雪微愣了一下,再見到柳晨一臉焦急,一腳深一腳淺的向著自己衝來,那仿佛被煙霧熏染的眼睛瞬間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