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南,徐少飛可以橫行霸道,可以不顧一切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便捅出婁子來,也有丁乙,老媽還有爺爺罩著,他可以毫無顧忌。
但是在北海,他隻是一個離鄉背井的外地人,沒本錢,沒底氣和人叫板,這點兒,徐少飛在踏上開往北海的列車時就早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所以替王迪出頭,也僅僅他是自己的室友,僅此而已。
朋友之間的交往,以心換心,徐少飛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友誼,隻有一起患難過的友誼,才難得。
所以,雖然他的這幾個室友並不接納他,在遇到困難時,徐少飛也是會伸出手來拉一把,人要懂得知恩圖報,過後如果這幾個室友還是對自己疏離陌生,徐少飛也不在乎。
能同住一室,這便是緣分,徐少飛做了自己該做的,已經仁至義盡,如果對方幾個人不領情,他自是不會再熱臉去貼冷屁股。
對於落人麵子踩人這點兒破事兒,徐少飛早就玩兒膩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劉嵩拉上十幾個人用不可撼動的優勢去威懾,樹立自己威信。
而徐大少也早已經布置好一切,隻不過小司徒的突然到來,顯然在他的算計之外,看著司徒風鈴望著自己的那雙純澈眸子,徐少飛笑了笑,沒說什麽,但卻向前走了一步,超過司徒風鈴半身,把她置於身後。
青少年的麵子最不能落,不然哪怕你仙女下凡,也保不齊對方羞惱攻心,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情來。
司徒靖軒的大本營在北海,這個集合了餐飲服務、生產銷售、電子產品與娛樂等多方麵的商業巨頭,在北海近乎遮天蔽日,而司徒靖軒的背景人脈之廣,深不可測。
司徒風鈴這個實打實的小公主,隻需要說一句話,就完全可以在北海市呼風喚雨,徐少飛不能出手,即便對方理虧,在眾人圍觀下,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一人單挑劉嵩一群人,因為那樣的直接下場,完全不用考慮,那就是被北海六中開除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