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鬧了這麽一出,晚上徐少飛還打算去對麵陳渝的公寓裏蹭頓飯吃,隻不過現在可不好意思去了,來到北海這才多久,破事兒是一茬兒接著一茬兒。
整整一晚上,徐少飛手腳麻利整擺家具,收拾屋子,足足折騰了三個鍾頭,累的滿頭大汗,原本空蕩的公寓,才有了點兒家的滋味兒。
陽台上有盆仙人掌和兩盆玉樹,都是挺耐活的玩意兒,即便一個月不管它照樣生機旺盛,拿起一旁的噴壺兒去灌了點兒水,侍弄了一下兩盆植物,徐少飛才趴在冷風徐徐的陽台上摸出手機來,撥通了小司徒的電話。
司徒風鈴正在臥室裏用功,兩學期的知識麵,要靠她一個人去揉碎了裝進腦子裏,實在是件大工程,海濱別墅也沒個保姆,司徒靖軒倒是每天早早回家陪伴女兒,幾年沒見,和女兒之間好像越發生疏了,司徒靖軒對女兒心裏有點兒慚愧,是以即便少賺點兒錢,也要和女兒多溝通溝通。
徐少飛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司徒風鈴正遇到一道難題,有些頭疼,即便在聰明靈秀,自學成才終究還是有些不太靠譜。
“在幹什麽?”徐少飛趴在陽台,心跳有點兒快,他不缺女人緣兒,但是不值得為何,一和清冷淡漠,好像永遠都理智著的司徒風鈴說話,腦子就比平日裏慢上幾分。
司徒風鈴在家裏穿著隨便,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本來脫了衣服想要休息了,隻不過有幾道題沒鬧明白,心裏好像有個疙瘩,又爬起來坐到書桌前。
此時小司徒穿著一身淡黃色碎花棉睡衣,屋子裏的溫度宜人,是以即便是初春之際,也絲毫感覺不到寒冷,白淨的小腳兒踩著一雙羊絨棉拖,接到徐少飛的電話,就脫下鞋子,然後抱著雙膝坐在椅子上,長長的烏黑秀發披散下來,如同黑亮的瀑布一般,柔光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