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容貌上有缺陷,性格上好像也有些缺陷的丫頭下筆如飛,幾道試題被迅速幹掉,徐少飛在一旁看得眼紅,自個兒廢了一節課摸不著頭緒的難題,被這個女孩兒像是做加減乘除一般迅速解決,實在是很受打擊。
所幸那個性格上好像也有些缺陷的女孩兒做完之後放下筆,然後把卷子扔了過來,徐少飛就一陣兒牙根兒發酸,琢磨著這個同桌估計也是不世出的高人了,也不計較她那句白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著卷子上的步驟,尋找思路脈絡。
徐少飛前世已經對現在的課程了如指掌,隻不過是時間太久,大多已經遺忘了,微微側頭,看著那個性格上好像有些缺陷的丫頭本子上的名字,丁寧,就覺得這個丫頭實在是不像她的名字一樣秀氣文靜,就覺得這個丫頭也是個外冷內熱的女孩兒。
雖然徐少飛比丁寧其實小一歲,但是徐大少估摸著,自個兒除了那點兒閱曆,論心理成熟度,這個丁寧,可能和自己相差仿佛。
這些東西就是一層窗戶紙,被丁寧捅破之後,徐大少仿佛文曲星附身,還剩下一張試卷,大多都是幾何方麵的類型試題,庖丁解牛一般,趕著下課前解決了個完全。
丁寧扭頭看了一眼,眸子當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卻沒有說話。
數學老師布置完作業,然後才看了後排的徐少飛一眼,這才淡淡道:“都搬好凳子去操場,一會兒升完旗,開個會。”
徐少飛聞言一愣,但是卻也清楚,恐怕是昨天晚上的事件實在是太大,紙裏包不住火,別說劉嵩的老媽是地稅局的副處級幹部,就是局長,恐怕也保不了兒子了。
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就拎起凳子,一旁的丁寧慢條斯理的整理數本,等到教室裏空了一大半,才起身拎起凳子。
徐少飛在後排,見到丁寧起身,心裏就驚訝了一句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