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當中還彌漫著一股新家具的皮革氣息,唐若華也不摻和徐少飛和陳韻嵐之間的談話,隻是脫下那件小開襟修身小西裝,露出裏麵那件絲質淡粉色的襯衫,袖管卷到臂彎處,露出那白皙如玉的小臂,她輕輕抿著嘴,光潔潤滑的額頭上微微見汗,但是卻依舊認真的整理著臥室。
陳韻嵐不知為何,在客廳和徐少飛說著話,但是心緒卻有些不寧,腦中一直在猜測著臥室裏那個美豔女人的身份,麵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徐少飛身邊的女人,陳韻嵐心中抱有很大的敵意。
陳韻嵐承認自己對徐少飛有些好感,但是這些好感在世俗眼光以及兩人年齡之間的差距之下,顯得脆弱無比,但是當一個無論樣貌氣質均不輸於自己的女人出現在徐少飛身邊之時,尤其是這個女人,與自己年齡相仿,這種感覺,就不太舒服了。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因為這種那種的顧慮放棄了某樣東西,但是突然出現一個任何方麵都不輸於自己的女人卻可以絲毫不用擔心自己所顧慮的東西把她放棄的這個人視若珍寶之時,那種感覺,真是很糟糕。
是以雖然和徐少飛在客廳當中說著話,但是陳韻嵐卻一直留意著臥室之中的動靜,終於在臥室中傳來一聲較大的聲響之時,陳韻嵐才站起身來,漠不精心的脫下那件火紅色的短款風衣,已經脫下那雙高跟皮靴的陳韻嵐比徐少飛矮了半頭,略輸氣場,但是卻多了一種與人親近的隨意親和。
“我去看看……”
陳韻嵐說了一聲就進了臥室,徐大少揉了揉鼻子,表情有些古怪。
以他對女人的了解,此時唐若華和陳韻嵐究竟是什麽心理狀態,徐大少心裏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和自己獨處,或許都不會表現的這麽熱絡,但是當一個陌生的女人,甚至這個陌生人在任何方麵都不輸於自己之時,人類天生的警惕感,就會讓她們做些什麽來讓這種並不舒服的感覺消弭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