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闌珊,北海市東郊別墅區,一輛黑亮的奧迪緩緩駛了進來,拐過一條栽滿了法國梧桐樹的小路,然後在一幢歐式風格的花園別墅前停了下來,電子感應器閃爍了幾下,大門打開,車子悄悄的駛了進來。
這是個北海市高檔別墅群,這裏麵的住戶非富即貴,隨便拎出一個來都是在北海人脈廣闊的主兒們,是以雖然這個小區網絡了太多上層圈子的人,但是鄰裏的關係卻並不是太熟悉,畢竟到了一個位置上,很多看似尋常的事情就變得敏感了,唐若華在這裏住了三年多,但是和其他住戶們也並不是交情很深,頂多算是點頭之交。
徐少飛在唐若華這裏住了快一個星期,估計也沒幾個人見過徐少飛,這個別墅,仿佛就是在北海這個繁華發達的鋼鐵牢籠裏最後一片淨土,沒有人打擾,極為單純的私人空間。
就是因為這種原因,雖然這幢在別人看來夢寐以求的住所,每每帶給唐若華的卻是孤獨與寂寞,但是此時的唐若華,唇角兒卻洋溢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因為她知道,在那個自己生活了三年之久的房子當中,有一個家夥,正在等著自己回來。
被人等待的感覺,在此時的唐若華看來,彌足珍貴。
鎖上車庫,白皙纖長的手指上轉著一圈兒鑰匙,唐若華心情極為不錯。
徐少飛猜的沒錯,林丹的老爸被調查,確實是出自於唐若華的手筆,雖然她心裏不承認是由於徐少飛的緣故,但是要真拍著良心說,她還真是因為徐少飛,一個性格強勢的女人,不容許自己所‘包養’的小男人被欺負的憤怒反擊。
想起當初徐少飛一臉窘迫的說出‘包養’這個令她至今還忍俊不禁的詞匯,唐若華就一陣好笑。
‘叮咚。’
按響了門鈴,片刻之後不見徐少飛開門,唐若華從手包裏摸出鑰匙,然後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