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公爵感到驚訝的人並不多,能直接開口喊他胖子的人也沒幾個。
至少在紐約這個地麵兒上,還沒有幾個人願意招惹這個在街頭混了幾十年的家夥。
但現在這個拍打著他肩膀的人,絕對在幾個能惹得起公爵的人範圍內。
“喬,你這個幽靈一樣的家夥!我以為你早死在哪個垃圾箱後麵了!”
雖然公爵叫嚷著拍掉了對方搭過來的手,但他臉上的表情,更多的還是激動,一種久別重逢後的激動。
“撒旦那個混蛋認為我會在地獄裏麵算計他,所以這家夥一直拒絕通過我的簽證。”
在公爵身後的那個家夥總算是閃了出來,一米八十多的個子並不顯眼。
典型的黑人模樣,有點瘦,跟那些混在酒吧裏麵的家夥沒什麽區別。
看上他的歲數至少五十歲上下,有點昏暗的眼神,讓他顯得更老一些。
而且他穿的衣服也顯得很陳舊,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就好像是七十年代的嬉皮士一般,身體也不強壯。
從打扮到模樣,這個有點瘦弱的家夥,就是個扔到人堆兒裏都找不到影子的普通中年人。
但有不少人都聽清了他剛才說的話,“親手教出來的小子?難道這家夥指的是那個在吧台後邊的**?”
雖然並不是每個人都看過陳鋒打球,但那個猥瑣的胖子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用一千五百美元一場的代價去招攬他加盟什麽球隊。
這樣的事情已經說明那個大個子調酒師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家夥,而這個有點邋遢的中年大叔,會是他的老師?
這個疑問並不是隻來自那些看熱鬧的家夥,公爵在一瞬間的激動後,好像也反應過來了。
“喬,你說這個大家夥是你教出來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從來沒聽說過你收了一個亞洲人當學生!你這個天生就很傲慢的家夥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