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弗斯真想找人用占星術給自己算下今天的運勢,是不是真的不宜出門,不宜做任何事情,因為他實在沒想到第一場比賽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看著在自己喊暫停的時候還在籃筐下做示威動作的錢德勒,裏弗斯是一腦門子的惆悵,但他不是因為錢德勒此刻在炫耀自己漂亮的灌籃。
也不是因為那家夥在撞飛了拉特利夫之後的放聲狂吼,雖然現在裏弗斯確實真的很想找一雙穿了七八年的臭襪子把錢德勒的嗓子眼堵上。
這跟對手囂張的表現無關,裏弗斯隻是在惆悵拉特利夫此刻的狀態。
剛才拉特利夫勉強起跳阻止對手灌籃,這樣迎麵撞上的力度不小,而且未戰先怯的舉動,讓這個前任蓋帽王甚至忘了做一下保護自己的動作。
不光是沒能保護自己,拉特利夫在迎上去的時候,還阻擋犯規了。
如果犯規能把對手拽下來,也值了,可拉特利夫就那麽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板上,什麽好處也沒撈到。
雖然隊醫經過簡單處理認為拉特利夫一切還好,起碼沒有摔出腦震蕩。
但拉特利夫現在的精神頭兒,很明顯已經非常萎靡,就算他能繼續站在籃下,給球隊提供的幫助也將微乎其微。
而且隊醫已經提議,讓這個大家夥去檢查一下,因為他的手始終摁在受過傷的膝蓋上,現場的條件不能讓隊醫做出很準確的判斷。
雖然不知道拉特利夫是不是因為剛才的衝撞誘發了以前的舊傷,但裏弗斯現在根本沒法讓這樣的隊員繼續上場比賽。
就算萬般無奈,裏弗斯也隻能揮手示意隊醫趕緊帶拉特利夫進休息室。
隻是現在看看對手的耀武揚威,在看看拉特利夫的黯然離場,裏弗斯好容易才從保羅爆發的危機中緩過勁兒來的神經,現在卻又得繃緊了。
“他媽的,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裏弗斯低聲的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