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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燦霖53歲
你,白弦25歲。
坐在你身邊,看著你笑的連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隙,像個孩子一樣。
“喂!白弦你能不能不那麽傲!”看著前座的你,傲的像是誰欠了你八百萬似的。
那年,我們十六歲。剛剛認識一年半...
“何燦霖!你個大男生怎麽這麽纏人啊!”你回過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我纏人?嗬,可笑!”我不屑的看著你,拿起書包留下了一班的同學和老師。這個時候全校人都在忙,隻有我。一腳踹開了宿舍的門把自己狠狠的甩在了**生著悶氣。
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醒了是幾點鍾,隻是被一巴掌又一巴掌不輕不重卻特別擾人的落在我身上。“白弦!你作死啊!”睡眼朦朧的盯著眼前這個長相清秀,畫著眼線過分妖嬈的下垂眼,白嫩的皮膚讓女生都嫉妒。“喂,你是男的麽?”沒頭沒腦的說出這句話,也同樣等待著你落下拳頭的瞬間。不出所料一個爆栗很快就落在自己的頭上,“何燦霖,你丫的智商何在?都在一起生活一年半了,還不知道爺是男的是女的啊!白長這麽高,智商都沒了。”被全校公認的兩位氣場最不合的我們,沒讓任何人失望,開口就吵。
食堂
被平常玩的不錯的林亦一摟著肩,“霖子,你說你舍友是全校公認的妖男,我又是你這麽好的兄弟,怎麽都不介紹我倆認識認識啊。”林亦一惡心的笑容讓我立馬掙脫開他,“你個死GAY!你怎麽不說你是被全校公認的男同呢!離我遠點。萬一跟你傳出什麽緋聞,我還用不用泡妞了!”說完就跑了。但偌大的學校卻怎麽也跑不了他的手掌心,誰讓我倆一個校的呢,自認倒黴吧。
晚上八點。在宿舍等著林亦一口中的“妖男”白弦,在宿舍裏等你的時間總是漫長無聊的,你怕黑。回來又晚,都是從高一時候知道的。記得,那天晚上第一次住宿舍,你報道的很晚,幾乎報道生都睡覺了你才來。而我也早早的睡下了。被一聲一聲的哭泣聲吵醒,安撫哭泣的你才知道你怕黑。後來,每每晚上我從不熄燈,也怕你再次回來哭泣。隻好忍著困意,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等著你回來,一直這麽等,等著你回到宿舍,不見你回來再困都會忍著。成了習慣。這種可怕的習慣是我再也戒不了的毒。和林亦一等到了9點多你也未歸。他就不耐煩的離開了,看吧,除了我。白弦真的沒有人可以這麽等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