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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你會好的吧。”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那麽苦澀,笑著笑著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燦霖,小白的手機。”路哥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自己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過頭。“怎麽了?”
接過電話,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號碼。嗬嗬,果然,太低估你了。打了過去。
“怎麽想好了?”嗬,這就是我足足叫了20年的母親。“娛樂圈我會退出,讓我離開白的世界,女王我很抱歉的對你說.別妄想了。你兒子我不喜歡女人,嗬。在做出一步,我真的就不會再叫你一聲媽了。”掛斷了電話,全身的力氣像是被一瞬間抽走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燦霖。有件事我不想說但現在不得不說了,我並不是挑撥你們母子的關係,隻是白弦這樣誰都心疼,路別攔著我了,讓我說吧。”勳兒推開了路哥的阻擋,站在我的麵前。臉色並不好,有些無奈,有些失落,有些我都說不出來的感情。
“說吧。”
“...你母親在拍戲階段給白弦打了電話,他們聊了許久,掛了電話後白的臉色一直不好,時不時的捂住胃,問了也說沒事。給藥也不吃。我不知道你母親跟白弦說了什麽,但是我不忍看著白弦就這麽一直被你母親欺負下去,白弦心軟,那也是母親,如果你們不好開口我去說。但是...我希望你盡早帶白弦去荷蘭結婚。”結婚...是啊,結婚了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誰都攔不住了。可你願意嫁給我麽,你願意將你的所有托付給我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病情似的表情,不知道你知道你快要死的那瞬間怎麽看我,我隻知道我願意為你背負所有罵名,隻要你好。
“好。”我沒在做任何猶豫,既然為了你好,我什麽都無所謂,哪怕最後被拒絕。
新年
你出院了,你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想死在醫院了。沒在多說什麽,神色也沒什麽變化一直白弦該有的神色,是你把自己隱藏的太深讓我猜不透看不透,還是你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