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七(4)
冷煦聯係不上簡依緣。
不僅僅是她,連邱亞諾甚至尚昱晨好像都消失一般,體育場暫時由下屬主任管理事務,對他們的去向隻知道離開一段時間,原因並不知道。
澳洲
“老師,我要怎樣才能救她?”
一定要別人稱呼他為老頭的醫生六十出頭的年紀,抬身邊把聽診器收回左邊胸口的口袋裏,轉身望著自己的學生。麵前的男人已經被著急蒙蔽清晰的頭腦,六神無主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開口:“Uranus,她是你的病人,你比我清楚她的狀況。”
“老師……”
“Uranus,我對她身體的檢查情況和你一樣。你的判斷是正確的。按著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她會醒過來的。”
老頭走了,尚昱晨怔怔的站在床尾看著依緣。
“你打算怎麽做?”邱亞諾問。
“通知冷煦,讓他試試。”
“你瘋了。”邱亞諾情緒波動。
尚昱晨轉身麵對邱亞諾,眼神和表情恢複淡然。
“這顆心髒是小惜,能喚醒她的隻有冷煦。”尚昱晨違背科學道理,不管不顧邱亞諾是否能聽懂他說的話,不考慮他是否相信,平靜的對他說:“小緣的意誌太薄弱,她一個人沒有能力掙脫束縛醒過來。她需要小惜的幫忙。”
邱亞諾及其平靜的聽他說完,告訴他:“或許,你低估了自己在依緣心裏的份量。為什麽不給自己機會,證明其實並非其他人不可。”
尚昱晨不語,轉身出了門。
“有時間一定要來。”江曉敏敲門進來,遞上一張喜帖給冷煦。
冷煦頓了會接過打開,抬頭問她:“真的想好了?”
江曉敏不回答,隻說:“雖然隻是訂婚,但你不覺得問問題沒有祝福來的更有誠意?”
“如果你幸福,我的祝福又何足掛齒。……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