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我承認,這幾天我在有意的避著盧鹙。沒辦法,從那天之後我就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
“你想什麽呢,我都問了你好幾遍了,這麽配這副藥到底對不對啊?”盧鹙不耐煩的用五個指頭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而事實是,我的單方麵躲避完全沒有效果。
“第二味和第三味藥的順序錯了。”我淡淡的瞥了一眼,輕易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順序差一點有關係麽?”盧鹙不明白的撓撓頭。
我歎了口氣,拜這家夥所賜,這段日子自己的耐心與日俱增:“這副藥的關鍵就在於要先將第一味藥與第二位藥相融合,這樣加如第三味藥才能藥性相生寒毒倍增,如果二三味藥顛倒,那就成祛熱藥了。”
“竟然有這麽大差別!”盧鹙受教的點點頭,將失敗的藥湯倒掉繼續第二輪煎熬。
我輕扯嘴角,治病和致命本就在一念之間,藥理相通隻是用藥的心不同。清閑的看著盧鹙手忙腳亂,以我這幾天的觀察,這家夥實在不是學醫的料,他可以把補藥練成□□,□□練成解藥。隻是我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意思,心底反倒升起小小的看熱鬧的壞心思。比起廢話連篇的聒噪,忙起來的他倒可愛多了。
“不行了,不行了,你還是把我當藥給煉了吧。”剛誇完這家夥忙起來可愛,此君就沒什麽耐性的癱坐在椅子上了,“虧你能在這藥房一煉就是一天,我兩個時辰都待不下去,快要憋死了。”
我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也不想想是誰哭著喊著要學下毒的,事到如今又挺不住了。
“雖然我對你的各種表情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但我還是懇請你能不能賞我句話聽聽,過日子總察言觀色得多累啊。”盧鹙不滿的咕噥。眉宇間有著小小的挫敗。
也不知道我哪根神經不對,竟然被他的黯然語氣勾出了一絲愧疚。他的眉宇間似乎有根極細的絲線連接到了我的心髒,他一皺眉,那裏就緊一下。奇怪的感覺,卻在這幾天越來越明顯。這家夥該不會給我下了什麽蠱吧,我異想天開的任思緒漫遊,聽說苗江那裏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