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被識破
送走了洪寶生,洛浮夕回到府邸已是深夜,躺在**睡不著,起身批了衣服,剛將燈點上,開門想呼吸下清新空氣,趁著月色漫步花園,居然又鬼使神差地走到書房前。
睡不著,找人下棋,已是一種慣例,推門進書房,又牢牢拴住,移動了書架上的南山壽桃,麵前的暗門滑動打開,操起手邊的燈,拾階而下。他知道總有一個人,在暗無天日分不清楚日夜的情況,也會徹夜難眠的。總有一個人,跟他一樣,在等待別人的到訪。
果不其然,地宮的盡頭,有人正伏在案上畫畫。
“五皇子在畫什麽?”
對方沒有停筆,好像猜到他會來一般,隻顧自己繼續潑墨寫意,連頭都懶得抬起來。“今天你家護院給我送飯的時候,我因為好奇,便問了他一些你的事。”
“我的事?什麽事?”洛浮夕走進一看,昭雲居然在畫翠竹!?
“你和墨夜的舊事。”回答得雲淡風輕。
洛浮夕愣在他麵前,不知道該接什麽。隻是淡淡笑了一聲。
“你不問我,司幽都告訴了我什麽?”昭雲終於停下筆,那畫也畫完了,頗為氣勢磅礴的竹林水草圖,遠山,竹林,牧童,野牛,一應俱全。比墨夜畫的那副《墨竹圖》好太多了。
洛浮夕了解司幽,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嚼舌根的人,太過隱秘的事自然不會說。想來,也隻有江南的那一段往事了,可司幽並沒有跟他一起去過江南,從他嘴巴裏陸陸續續聽到到一些傳聞不假,若要真說出一朵花兒來,恐怕不行。
他伸手將還是潮濕的紙張吹了吹,讓上麵的墨汁盡快瀝幹,笑著說:“五皇子的竹林圖,可比墨夜畫得好多了。”
“嗬嗬。”他自己招了:“騙不倒你,你家司幽什麽也沒說,隻是跟我道,說你很喜歡墨夜給你畫的一副《墨竹圖》。說就掛在我頭頂的牆上,我也看不到,手裏癢癢,就畫了,應該是不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