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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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命令我?”
“不敢。”動不得的樣子又是隻貓兒般順滑,陳茜不由笑起,“你若真的這麽想留著,命人去鑄個劍鞘來你便好帶著了。”說完便要遞給他,卻不想韓子高突然一把搶過來竟是向著他自己臉麵而去。
幽暗內室之中眼見得劍鋒寒光打在他眉心朱砂一點,立時便能削爛額頭血濺三尺。陳茜一把扣住他的腕子打落了劍去,“韓子高你瘋了!”劍落在地韓子高被他一把拉起,“怎麽?羞憤難忍還是心中積恨?別忘了是你自己褪的衣裳!不是要換?一個男人你起什麽貞烈的心思!”
韓子高左手一掌打出,“不是!”
陳茜當真沒想過這孩子竟敢向著自己動手,被他一掌擊在肩上錯愕地退後兩步,不可思議地望著他,“韓子高……好大的膽子,如今還有幾人敢向我出手,你倒真是不怕死!”心裏卻看出他也學過些本事,果真是沒有尋錯人。
韓子高望著那劍頹然軟在榻上,他依舊是身上不適,勉力之後俯在那榻上動不得,陳茜過去狠狠地拽起他發絲,那緋蓮一色不得不仰起頭望著他,陳茜淩厲的怒氣幾乎不可抗拒,光影從他暗色的軟袍後透出,開口幾近怒極。“想死?”
韓子高搖首,眉間一點朱砂依舊。
“那你為何以劍自毀!”
“朱砂已散再不能見家人,如今留著這臉麵何用!”他也是負氣衝口而出,“爹早知我有今日,如今應驗是我自己所選,既怪不得旁人難道還不準我自行割去?”他竟是真的起了狠意欲剮麵懲戒,陳茜也是一驚。
“你……”他細細地打量他眉間一點,忽地笑起來,“這朱砂當真是為守身?”
韓子高被他拉得發間生疼,皺了眉去不由大了聲音,“放手!”
陳茜卻又更使了氣力直將他上身拖離榻上,“韓子高!你不要以為你生了副好皮相就能令我讓你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