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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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叔突地探身拉住他,“大人可是見到蠻子了?”
“我…..未曾,隻是我一行能夠投入縣侯麾下也有他的舉薦,故此特來感謝。”
“他若是真的憑借自己的本事入了縣侯府為何多日不敢歸家?他這模樣生得如此……我早便是說過了!早便是告誡過他!咳……禍根!”侯安都也是不知說些什麽才好,今日縣侯府裏的人意思分明,“或許…..或許過兩日他便能回來看看,若是我能見得他,定教他記得回來。”
韓叔轉身躺下,“大人不用麻煩,若是真的見了他也無需再提我和鬱書之事,前些日子病得昏了頭,但還不至一時三刻便死了!讓他不用惦記,再不用回來了!”說完了負氣咳起不止,侯安都立時開口,“他清楚得很,當日與我也是曾有約定,日後是要一同隨軍而行的,待我尋得了他問個清楚便好了。”頓了一頓又想起來,“如今他換了名字,叫韓子高。”
“韓子高?虧他還記得這韓姓!”
鬱書過來掩上被子,萬般無法不住地看著侯安都使眼色,他也便起身告辭,一路向外走,鬱書神色黯然,有話卻又不敢說的模樣,“怎麽了?”停於海棠樹下,淡白的顏色和這眼前小小女子一般單薄,“他……他可是真的做了韓叔擔心之事?若是真的,便實說了……我不會讓韓叔知道的。”
碧池海棠舞,秋容半掩麵,淡黃的衣裳,鬱書分明也是想得了些,他望著她開口,“你當最清楚,鬱書,他可是真的能為一時榮華甘願出賣自己之人?”
小小女子猛力地搖頭,“蠻哥隻是……生得太美,可他不喜歡,一直記得要去學武,還有那柄劍,都怪我……”
“劍?”
“我們逃出來那一日遇上了亂軍,有人不知為何贈劍於他,從此蠻哥便一直帶著。可是那日我……我太害怕,把它藏到城東去了,所以蠻哥才非要自己跑出去……再也沒回來…..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又是紅了眼睛,侯安都隻得伸手去蹭著她的發,軟了口氣格外地哄勸,確是個讓人擔心的丫頭,“我回去便想法見他一麵好不好?如今他無安危之憂,你全可放心……別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