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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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並未言語,那人正於叔父麵前,聽了動靜回首,“哥。”他略小於陳茜,本是相類的淩厲眉眼,陳霸先一旁望著,這孩子到底相較於他兄長輸了些東西。是種氣,陳茜周身懼是焰一般燒起來的感覺,所以近了身便要丟了命。
陳頊卻是藏起來的鋒芒,所以還不清楚他究竟……燃不燃得起來。
陳茜聽了也隻是微微頷首便做應下了,陳霸不由笑著過來,“本是兄弟還這般生疏,確是長兄去得早……留下你們二人離散多年。”
兩人對彼此當真是沒有太多的記憶,如今陳頊於宮中當值,很少見得,今日卻是出來了。陳茜望他,“今日你亦為直閣將軍,如此擅離職守……怕是不妥。”
陳霸先擺手,“無礙,如今叔父說要遣直閣將軍出宮辦事,還有何人敢有異議?”
於是陳茜也便作罷,“叔父,今日所為何事?”思量著除了自己還找來了陳頊又是有何打算。
暮年之人命兄弟二人坐於對首,“侯景之事如今已然探實。”陳頊分明覺得身側之人握緊了手間,陳茜的怒意驟然而起,不過是礙於陳霸先麵前強壓下來,“叔父不妨直言。”
“如今南北分庭,主少國疑,蕭氏數度為帝皆不得善終,如今民心所向……”略頓一頓,陳霸先親倒茶水,陳頊不由起身,“叔父,侄兒來便好。”
陳霸先按他手臂讓他坐下,微皇細白瓷杯,竟是暗香撲麵,“沉香烏龍,特意備下的,先來品品。”茶影一動,三人俱是擁在手中。“亂世動蕩人心不過求個安穩,蕭氏既是已無能力證明自己還可保得子民平順,那便隻能由旁人代之。”
陳茜略品茶香,“叔父所言侄兒曾有思量,如今確是恰當時候。”一旁的陳頊不語,半晌開口,“叔父誌度弘遠,自立也是順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