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共君千秋》?“你……你到底想要如何?”隻望了一眼就被這一身盔甲的人逼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又何苦如此,我已有婚約在身…….”?
究竟是因為什麽,這個人分明同己一般年歲,麵上所見卻已經不似年少意氣,滿是一路征戰而來的暴戾銳氣,昨日見得他染血盔甲,如今雖是休整過後卻依然不改凶煞,竹不住地想要向後閃躲,他生於鄉野亦是長於江南幽僻山林之中,草屋一間,日日便剩得這笛聲為伴,何曾……何曾見過這些,沈參軍無意巡山帶了自己入府,竹亦是不喜這武將府中的日日戎機政務氛圍,不過是躲入竹林之中罷了。?
好好地一切,忽然被眼前這個男子一手破壞,就連妙容……突然想起了什麽,竹掙紮著從錦被裏起身,“妙容在何處?”?
“沈妙容麽?”陳茜上下看那竹笛,內力中空以作樂音,“這裏是沈參軍府,你說她能去哪?不要忘了,你才是客。”?
“我不是!”?
“參軍都已經詳細告之,你無父無母自幼起住在山上,是他把你帶回的是不是?”?
竹沉默不語,他說得都對,無權無勢甚至連自己父母的印象都極其模糊,這名字甚至都是自己隨意取的,他無從爭辯。?
“這般的身份地位,你以為自己做得了參軍的好女婿麽?不如和我走。”?
竹自然在這府裏時常聽聞陳茜戰報,自然也知如今侯景倒行逆施天下大亂,人人仰賴陳王二氏可舉兵反之,這般時刻,吳興為起家之所,陳氏於吳興威望自然非同一般。?
“不可能。”他突然意識到昨夜發生的一切蜷縮起來靠在角落,“將軍何苦為難於一介布衣?縱使我毫無身份與沈家小姐相配,可是參軍已然應下了這門婚事,無論如何將軍今日所為太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