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
“賭氣?”陳茜一愣,他是全不曾想過這又和賭氣有什麽關係,“我為何要和他賭氣,我不過是……”不過什麽?
還是因為動了火氣,因為覺得為什麽她平淡無奇,甚至一副再尋常不過的容貌竟然能夠叫竹心心念念,權利富貴都不求,非要那麽一個女子。
那時候陳茜便是賭氣,如今韓子高伴在身側冷不防說出一語,才忽然有些明白過來。或許第一眼不過是自己一念而起的衝動,而後愈發地對竹偏執,是不是隻是因為覺得想要填補些什麽?
在某一方麵失去了,心中渴望的東西就會被無限放大。
那麽那時候,十八歲的自己一直壓抑著渴望的……..是什麽?
在他敗得難堪的時候,他忽然想起曾經見過的目光,驕傲,清凜,帶著刺的蓮花。想要從竹身上逼出來,卻始終不肯去信有些東西無可複製。
韓子高覺出了他的觸動,很長時間都不願再開口,他本是背對於陳茜任他環著自己,忽地轉了身去。
暗夜裏兩個人的目光都有些黯淡,美得讓人錯不開眼目的人卻笑得很是狡猾,陳茜竟沒見過這般的他,得意?卻又有些故意放大的掩飾,韓子高笑著問那笛子,“這般重要的人,難怪他的東西你一直留著。”
“重要…….是,如今沒剩下幾人知道當年的事情了,知道這些的丫頭……都是些伶俐忠心的,懂得竹重要,便不敢亂說。”
韓子高明顯將目光移開,親口聽他說重要,心裏更加不快,他便是不喜歡,說不上為什麽。
如果竹如此重要,等同於親口承認了他不過是個舊日裏的念想所牽連出的替代品罷了。
韓子高不喜歡給別人做替身,豹子一樣的目光掃向陳茜胸口那道起伏凶險的傷疤,“陳茜,這世上,再相似的人也總會有不同,何況我和他根本不一樣。”湊近他的臉麵,陳茜被他的口氣弄得有些無奈,這少年若是起了這心意,誰也阻不得,威脅不得,他根本就是不怕。